ee连漾的几个住处都由这阿姨负责打扫,她的客卧几乎都是空置的,包括最常住的潮鸣府。前两次她过来整理,自然就将客卧中的一应用具重新收纳,但这次床单被褥又一次铺在床上,显然一副有人时不时住着的模样,她也总得问问了。
ee挂断电话,刘奕芳说有几个学生找她,得去趟办公室处理,很快就回。
ee连漾道:“你先去忙,我在附近转转。”
ee叶一诺的住处离潮鸣府近,她过来属于偶然。连漾并不打算纠结这些,却也是在这一刻忽然想到,每次深夜,叶一诺从她房间离开,其实还要铺床、套被子等等,是不能像她一样倒头就睡的。
ee她道:“这同学我倒有印象的。”
ee“别的不清楚,但学习强国不认真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次次通报都有她。”
ee“哎呀,白白净净的小姑娘,”刘奕芳也笑,“充当门面嘛。”
ee省考公告已经发布,报名通道也开放了有几天,叶一诺在蔡可宁房间陪她一块报名。
ee学而优则仕,这是家里最初对她的安排,无奈她一向云心月性。
ee蔡可宁有点犹豫:“算了吧?”
ee“府城区开车回崇平也就一个小时,都在一个市,方言也互相听得懂,”叶一诺同她分析利弊,“而且听说年底奖金也多,我有个亲戚是那边街道事业编。”
ee“那肯定要先盘一盘的嘛。麓西和云昭其实也可以,云昭这几年发展很快,麓西经济一直都还行,听说公积金挺高的。”
ee“但裴老师在府城。”
ee蔡可宁点头:“她在越州人民医院工作。”
ee“她是府城人,她爸爸是越州人民的骨科主任,妈妈是一中老师。”
ee“我不想跟她在一个系统,也不想以后有任何遇见她的可能。”蔡可宁顿了顿。
ee“分开前,我信誓旦旦跟她说我要考海大,要报肿瘤,结果现在呢?我都要放弃自己的专业了。”
ee“因为她跟我说其实她读书的时候目标一直是海大的八年制,但高考分数不够,就读了江医的5+3。”
ee叶一诺感到愧疚。
ee“没事了已经,”蔡可宁笑笑,“把人生的很多不如意当作命中注定,心里就平衡很多了。”
ee蔡可宁转身去操作电脑,点着鼠标一边说道:“我就报麓西吧。”
ee“同个岗位,去年这三个地方,麓西的进面分最高。”
ee“嗯。”
ee叶一诺脚踩单车,在非机动车道上悠悠骑行,一个红绿灯的功夫,她拐了个弯,沿江边小道顺坡而下。
ee收到杨言的微信:刚回寝室,看见郑显浩在一楼跟别人吹牛,说上次上了骨科的台,就帮忙抬了下腿,主任给他发了个大红包。还说骨科只要男的,女生不会上台,真是想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