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
给虞听喂完了蛋糕,冉伶又掰开她的嘴检查了一番,舌头的伤口好像都愈合得差不多了,可以亲亲了。
她们并不同床,冉伶住在她隔壁房间。每天晚上都会来她房间帮她擦身体,然后靠坐在床头哄她睡觉,深夜才离开。
但这些都是次要的,虞听心里自然想着冉伶不在最好,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女人的强製——
每天晚上她都要来管着虞听早睡监督虞听吃药,被虞听用眼睛瞪着凶也不走,一点脸也不要。
她像是刚洗完澡,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,身上穿着黑色的法式睡裙。薄纱的长开衫下睡裙是半透明的,蕾丝包裹着饱满的胸部,又以蝴蝶碎花的形式透露着点点若隐若现的白腻的肌肤,纹路蔓延到腰线、肚脐,很性感。
她一进门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带着水汽的馨香。
虞听呼吸变热,看着她走到自己跟前。
冉伶什么也没说,也没做手语,像往常一样把虞听牵去了浴室。
给浴缸放好水,冉伶转身帮虞听脱衣服。虞听面前就有一副全身镜,她透过镜子看自己的衣衫被女人剥下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冉伶却坦荡,动作熟稔,没有半分扭捏羞耻的样子,昭示着两人的亲密无间。
虞听坐在浴缸里,冉伶拿凳子坐在浴缸外。
虞听的脖颈、肩膀、背脊很快都变得湿润,她动作轻柔,虞听闭上了眼睛,整间浴室隻剩下水被撩动的声音。
虞听睁开眼睛,偏头去看她,冉伶放下毛巾,毛巾“啪”一声掉进水里,冉伶扶着她的肩膀,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唇角,随后张开唇贴着虞听吐气如兰,略微急促的呼吸,像在承受着什么。
冉伶才不听她的,隻觉得难受,起身进了浴缸,坐在了虞听的腿上。
“嗯嗯”
“嗯”冉伶一直不停地哼,调子娇媚又短促,虞听听得心神荡漾,脸红心跳地别开脸,冉伶依然蹭着她的脸颊亲,声音不停,紧皱着眉,难耐地扭动腰肢,满脸潮红。
仔细一听才听到嗡嗡的声音。
什么时候塞的?一开始就
女人的脸贴进了她的颈窝,带着泣音说:“不想不想分手。”
爱护
——好爱听听。
虞听深呼吸, “你”
虞听脸热得厉害, 往后退,冉伶马上又追着她急不可耐地凑上来, 低声求她:“听听听听, 调……调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