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黎大人才是要以职务之便利,护亲眷之杀罪啊。”
“大人若是无法查明真相,还我侄儿清白,不如让侯爷来坐镇监督,探一探这案子里的是非曲直究竟为何!”
不过也无妨,最多就是没办法杀了黎小鱼,但厨师学院他是关定了。
江渚松对着两边衙役道:“黎大人要是再拦,你们直接动手,连着黎大人一起打。好叫黎大人也知道,什么叫敬重上官,不可越权僭越。”
他只手遮天多年,即便黎九章是二把手,可他根基不稳, 哪怕更受爱戴, 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人敢因为他, 去忤逆江渚松。
“你们这是屈打成招!都给我住手!住手!”
“直接给我打!”
他整个人直接趴在黎小鱼的背上, 替黎小鱼挡了一杖。
如果在这时候动手, 只会给江渚松手里送把柄。现在他已经能把白的说成黑的,要是真的被他拿住把柄, 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黎小鱼气的很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“大伯父,你身体不好不要替我扛, 快下去, 我能受得住。”
“没事, 他们打我的时候,下手没有那么重。但要是打你的话,会下死手。”
“既然黎大人想被打板子,就一起打吧。”
黎九章一个文官,哪里是那些衙役的对手。没挣扎多久,就被拽走按在另一张长凳上。
啪。
衙役再次高举长杖,要狠狠落下。
鲜血淋淋的箭,擦着江渚松的耳朵,咚的一声钉在后面的墙壁上。
“啊!”
江渚松颤抖着摸了一下耳朵,很疼。
“是谁!谁敢谋杀朝廷命官!”
贺辞紧握弓箭,冲破人群跑进了大堂之中。
一箭射出,争取到了足够时间,贺辞便立即冲了进来。
随后蹲下身,先解开绑在黎小鱼手腕上的粗麻绳,又用帕子给他擦眼泪。
转念一想,辞州能有这样箭术的,似乎也只有贺辞。
眼泪太多,黎小鱼视线模糊,没看清贺辞的表情,“挨了一下,没什么。小侯爷来的及时,多谢小侯爷相救。”
把帕子塞黎小鱼手里,贺辞刷的一下起身,抽出三箭,直接对着江渚松。
一箭带走江渚松脑袋上的乌纱帽,一箭贴着头皮射穿出去,还有一箭射穿了江渚松固定发髻的玉冠。
短短时间,他经历了两次,离死亡最近的时刻。
疼,火辣辣的疼。
辞州小霸王,在公堂发疯了。
整个公堂鸦雀无声,无人敢动,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不是江大人,要是挨上一箭,必死无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