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书还给我，我就松手。”诸伏景光说。

小降谷零“啧”了一声，他灰紫色的狐狸眼睛在眼眶转了几圈，最后似乎是妥协了：“那你松手，我把书还给你。”

单纯的小诸伏景光依言松开了尾巴，然降谷零这只狐妖可是真狐狸，他不仅没有把书还给诸伏景光，诸伏景光才刚松开手，他反而还趁诸伏景光不备，翻身将诸伏景光给压在了身上，一人一妖就这样调换了身位。童话书掉到了一边，而降谷零按住了诸伏景光，得意道：“东京的那些妖怪都不是我的对手，你一个人类还想打过我？”

这叫偷袭，一点也不光明正大。

松田阵平“啧啧”几声，摇了摇头，不过想到日后诸伏景光将降谷零吃得死死的，松田阵平就对这俩幼崽之间的相处充满了兴趣，所以诸伏景光最后是怎么喜欢上降谷零的，他可真是太好奇了。

“你不讲信用，你是坏狐狸！”诸伏景光的小手握成了一个团子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努力不让自己眼睛里泛着的泪花落出来，“你是一个坏妖怪，我讨厌你。”

“那就讨厌我呗，”降谷零看起来倒是无所谓，“讨厌我的妖怪可多啦，说我坏话也有不少，但是都被我打回去了。不过人类嘛，你是第一个能够看见我的人类，所以也是第一个啦。”

很好，这听起来很降谷零。

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心想，他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，没有手机不能拍照，无法保留降谷零欺负诸伏景光的这些证据。

“喂，”见诸伏景光不说话了，降谷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，“话说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可以看见妖怪的人吧，长野的妖怪都没有骗过你吗？你怎么那么容易就信妖怪的话啊。别不说话啊，搞的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。”

你这不就是在欺负他吗？松田阵平在心里吐槽，不过可能妖怪对于欺负的定义不一样，可能降谷零觉得，他给苹果，拿走诸伏景光的书是一个公平的交易，诸伏景光又追着他找他要书，降谷零觉得这样做只是反击，并不算欺负。

诸伏景光撇嘴：“我不想和你说话，你是偷书的坏狐狸，是讨人厌的坏妖怪。”

“听好了，我没有偷书，我已经把苹果给你了，”降谷零哼声道，“我被骗了用那么多苹果换这本破书，我都没有找你把苹果要回来呢，你凭什么说我偷书。”

“交换的前提是双方都愿意，我并没有同意。”

降谷零说：“你捡了我的苹果，所以你已经同意了。”

诸伏景光的声音大了一些：“我没有同意！”

降谷零的声音也随着诸伏景光变大了一些：“你同意了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