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朝年醒来时到厨房翻找过，里面称得上是一片荒凉。

许应吸了下鼻子不说话，有点理亏。

许应吃得很满足，揉了揉肚子，犯懒地窝在沙发上看傅律师吃。

他觉得自己和傅律师比起来显得有点粗糙。

傅朝年喝完最后一口汤，点头说：“不算习惯，健身是爱好。”

“那许老师想了解什么？”傅朝年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。

于是傅朝年就挑自己能想到的说：“…我的家庭情况许老师已经知道了，工作方面的话，有案子的时候会比较忙，很少有除工作以外的社交，爱好除了健身就是话剧，这个你现在也知道了。而且我本人没什么不良习惯，烟我也已经在戒了，最近都没碰。作息的话平时比较规律，一般十二点之前睡早上七点左右起床。当然，偶尔也有特殊情况。”

许应听完后在心里默默复述了一遍，消化了一会儿，才点头说：“我没有什么爱好，非要说的话就是比较喜欢猫狗，兔子这些。我作息不规律，也没有健身的习惯。”

他抱过许老师，身材并不瘦弱。

“没关系。”傅律师轻声笑起来，“我并不要求另一半这些。”

许应没说话，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完全被看穿了。显然傅律师已经猜到了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。

“或者，许老师听说过‘先婚后爱’吗？”

“傅律师也要和我先婚后爱吗？”他问。

他说得有点绕，但许应听懂了，这又是一句变相的表白示爱。许应不得不承认，傅律师总会让自己心动。

他完全不怀疑自己比《玫瑰公爵》的女主人公艾莎娜勇敢，他只是需要一些缓冲和消化的时间。

许应原本只是希望能和傅律师谈一场最好能持续很久很久的恋爱，却从来没有想过两个男人结婚这种事。

许应愣住，然后有点迟缓，有些磕绊地说：“可是你知道婚姻、背后是承载了很多的……”

“许老师，我想和你结婚不是因为一时冲动。我是个很现实的人，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。”

超市那天之后，傅朝年回去就深思熟虑了很久，一直在想该怎么做才合适。

不仅许应需要，傅朝年也需要这份保障。

许应的眼底猛然掀起惊涛骇浪，“…这是玫瑰公爵的台词。”

“是，莱恩的台词虽然夸张，但其实很多都是我想对许老师说的话。”傅朝年笑了笑。

他没说话，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，在脑海中回想了很多很多，手指一点一点收紧，目光从分散、迷茫，震惊逐渐转为坚定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“我……”许应沉浸在自己思绪里，压根没注意他拿了什么，只是垂下眼帘问：“那些台词都是你写的吗？”

“那你都记得吗？”

“我想听。”

“几句就行。”许应眼眸轻抬，眼底似乎有些湿润，就这样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不可以答应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