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的话,以后你会定期承受这样的折磨,你说了,我保证你能活下去,并且不会再有这些痛苦。”
自己怎么暴露的,千力四郎到现在还没想明白,如果中国人早就发现了他,为什么不抓他?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要说出我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千力四郎沉默了会才开口。
第二天便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,这些中国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?
“排查的第一天上午,我们便找到了你的藏身之地,之后用小商贩将你引出来,但你太警觉了,没有给我们下手的机会。”
千力四郎叹了口气,最初他不是没怀疑过,但他对这个安全屋周围确实不怎么熟悉。
特别是几次买东西后没发现有危险,彻底解除了他的怀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喘了几口气,千力四郎才说道:“你们是怕我身上藏的武器,报名的时候故意让我把手抽出来,你们真的很聪明,也很有耐心。”
“我说完了,该你了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这些,你应该明白,不说的话以后将是永无宁日的痛苦,我这的刑罚招数很多,有一些你想都想不到。”
在众人以为他是故意戏耍楚凌云的时候,千力四郎突然说道:“我的真名是千力四郎,上海特高课中尉特工,职务是观察员。”
贺年怔了怔,随即现出兴奋,更多的却是不解。
楚凌云也没说什么东西啊,难不成他的话中还带着幻术,能够让人招供?
楚凌云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,但无法甄别出他话中的真假,只能继续询问。
“我的指令只有三个,分别是一山,两山和三山牌的广告。”
“三个广告,对应的都是什么任务?”
“第二个广告,我要去金陵大学的校外广告栏上,张贴招工信息,内容是,华远商行招聘德文翻译,要求年龄不超过二十七岁,男性,要同时会英法意三国语言,并且我要保证这则招聘广告张贴三天以上。”
说完这些,千力四郎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愿意再继续受刑,在问出心中疑惑之后,最终托盘而出。
千力四郎勉强睁开眼睛,轻声道:“我直接受北川鸣课长的指挥,这些指示肯定是北川课长发给我的。”
“我不清楚,我只是背熟了电话号码,按照要求去打电话,这个号码并非一成不变,中间变过一次,更改的新电话号码我也是从广播上的密语中获知。”
他存在的意义,就是等着接收信号,然后按照指令去做这三件事。
“电话号码什么时候有的变化?密语是什么?”贺年再次追问。
“这就对了,三年前刘大壮晋升督查科副组长,有了单独的办公室,他那时候更换过电话号码。”
不管千力四郎说的是真是假,贺年有了足够给其他人交代的理由,同时证明刘大壮就是内奸。
现在则不同,有了千力四郎的口供,刘大壮任何狡辩将变为无用,特别是那个电话真实存在。
贺年让人拿着千力四郎的手,在口供上按下手印,带着口供快速离去。
豪华办公室内,贺年低头站在办公桌前。
“是啊,楚凌云只比那个电话快了不到一分钟,晚上几分钟,可能就抓不到刘大壮了。”
虽说抓到日谍有功,但千力四郎最大的作用是用来证实刘大壮的身份。
“韩向辉干什么吃的,提拔个内奸,他是为党国服务,还是在为天皇服务?”
内奸
这次贺年没敢接话,静静的站在那。
“刘大壮招了没有?”
“走,提审刘大壮,我亲自审。”
处座已经好几年没有亲自审过人了,没想到为刘大壮开了先河,这足以看出处座对内奸的痛恨。
他回来的时候,处座正好带着人走到门口。
贺年把楚凌云喊过来,处座面带微笑,微微点头:“干的不错,是个人才。”
楚凌云站直身子,处座拍了拍他肩膀,没再说话,一起进了刑讯室。
别看他态度和蔼,可楚凌云心里清楚,这是位真正的狠人。
处座坐在审讯桌前,楚凌云站在他的身后,处座在,根本没有他的位置。
“处座,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千力四郎,这可能是日本人对我的陷害。”
处座一开口所有人便明白,刘大壮这次彻底完了。
“用刑吧。”处座淡淡说道,刑讯室内很快传来刘大壮的惨叫声。
贺年弯腰对处座说道,他已经提审过刘大壮两次,很清楚刘大壮的态度。
处座刚说完,一个人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来人小心的弯腰,偷偷看了眼正在受刑的刘大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