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距离众魔道弟子进入陵寝已经有数个时辰了。
以魔道前辈大能这近万年来的研究摸索,陵寝的面积甚至大于当时凡俗主宰的国家。
姬非白倒也没有指望进来就能撞见那丑女, 他虽然憋着气, 但此次进入陵寝还有更大的目标。
但却没料到这么快就有动静了,看来对方在离自己不算远的地方。
若是她就近在咫尺, 他倒也不介意先从她开始。
姬非白皱眉:“怎么?别告诉我你们二人竟把她跟丢了?”
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 脸色一言难尽,仿佛是刚刚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, 又为即将把它呈现给少主而惶恐。
“合欢宗裴师姐的下落,属下已经确认, 且短时间内,她恐怕不会移动,但――”
两人深吸了一口气:“但此时少主最好不要过去。”
二人的反应让姬非白动了真气, 三日前那一晚的事始终在脑海中萦绕不下。
姬非白不认为那丑女比自己强, 因此他急迫的想证明这一点――靠无可挑剔的胜果。
姬非白心中被激起了好胜之心。
“但她――”
姬非白阴沉的脸色一僵,整个人从内到外发出一股类似快裂开的声音。
合欢宗作为四宗之一,历代宗主长老大多也参与过陵寝的试炼,并通过印象对陵寝的状况进行过总结。
这种东西放在哪里都是宗门秘宝,区区金丹期弟子绝无可能有翻阅资格的,即便姬非白或者万崇这种被寄予厚望的,也大多是宗门长辈口述交代。
进入的机会只有一次,时间也有限,裴凉自然得想着利益最大化。
修真界虽有句话话叫筑基不如狗,但其实拥有灵根并有幸踏入修行之路,能成功筑基的也就十之一二。
因此那些资质不佳的,为了买一颗筑基丹,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,那么筑灵草在市面上自然也作价不低。
这种低阶灵草分布的地方通常该是最稳定的,最具参考价值的。
全速赶路的话――
角度倒也不算刁钻,裴凉偏头就躲开了。
声音不大,仅她能够听见而已,但清晰分明――
裴凉冲着对面看去,就看到一个白嫩圆脸,面相挺讨喜的年轻修士手还维持着甩针的姿势。
这次的飞针虽更威力惊人,且配合有度,但裴凉已然发现,又起能奏效半分?
直将巨木扎了个对穿。
圆脸年轻修士唯唯诺诺道:“抱,抱歉师兄,是我没用。”
“合欢宗的裴师妹,今日师兄们进魔祖陵寝,对此地重重艰险也是心中忐忑。”
裴凉看了眼几人,瞬间对几人的身份了然。
裴凉笑了笑,开口道:“区区法器,几位师兄都开口相求了,我自当尽同仁之宜。”
几个金丹魔修还以为她是在拖延时间,说话间已经不动声色的走近,将裴凉围住。
裴凉似乎并不在意几人的包围,又问了句:“另外几位师兄呢?”
“师妹虽貌若夜叉,但身段一绝,若是不看脸,倒也能惹人怜香惜玉一番。师妹放心,若是师妹给了我们想要的,区区劳动,师兄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“毕竟我也没有真正干过强迫男人的事,师兄们既然答应,那我也不必担忧日后会受良心谴责了。”
都到这份上,若说双方哪边不懂哪边何等心思,就是笑话了。
如今身处魔祖陵寝,冲破金丹修为,不但可以躲避劫云,甚至在接下来的寻宝与抢夺中占尽优势,何乐为不为?
却不料裴凉说出这种话。
几人对视了一眼,透露的意思很明显――
显然不是的。
裴凉脸上更高兴了:“是吗?我还以为师兄很抵触断袖粉桃之事的,原来不介意的吗”
几人脸色一僵,此时自然多说无益。
距离太近,几人威势如排山倒海,但是灵力碰撞的撕裂感就让身处中央的裴凉觉得地动山摇。
包括身穿机甲作战的未来时空――
但裴凉脸色未变,她手中陡然出现一根金色的禅杖,驻地一点,便像是翻腾汹涌的洪水瞬间归于平静一样。
修为不错,但意识和经验粗糙得简直没法看。
几个魔修目眦欲裂:“我的法器。”
她手中的禅杖又是何物?这明显不是凡品,难不成柳无命亲手替她寻来的?
她的禅杖只是随手取用的普通法器,但这个普通,也端看是谁用而已。
他们虽说是联合搞事,但根本没有配合默契可言,其中两个作战意识强点,但很明显是修士之间的斗法习惯。
最后裴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马扎,往地上一放,坐下看着面前巨大囚笼里的几个人。
裴凉手里拿着一根合欢香,对着法器笼子里的人道:“几位师兄前来,是想采补师妹一身修为?”
裴凉笑道:“我早说过师兄们所求,我一定尽同门之宜。”
说着她抬指一弹,几束光窜进了几人的脑门,是她总结的采补与受采之法,让柳无命一起加以改良过后,还未试验的新功法。
裴凉这便开口道:“哪两位师兄先来?谁上谁下,谁补谁受,师兄们可自行决定。”
“我们好歹也是四宗内门弟子,岂容你羞辱?”
“师兄们该庆幸如今我素材稀缺,向师兄们这等自发自用送上门来的难能可贵,若单是羞辱泄愤――”
“我何苦让师兄们自己玩?有灵兽加入不是更刺激?”
姬非白好半天才消化完听到的话。
两个弟子劝道:“少主,要不就别去了吧?”
“那种货色在她手里能讨到好处才有鬼,但你们是不是那我与那些货色相提并论了?”
“虽那几个人不怀好意,但哪个女修能干出这等事?我们觉得少主对上此等变态,还是稳妥为上。”
随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,起身道:“我要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