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缠着纱布,说话不是很方便,她语速很慢,“什么时候了?”
慕北音忽然想到什么,“股东大会……”
谢拂在一旁叹气接话,“股东大会提前了,他们决定在三天后召开,现在外界的舆论……不是很好,你暂时别看。”
慕北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,元苓肯定编造了很多莫须有的罪名扣在霍时卿身上。
谢拂一脸郑重,“我们不知道效果,不能保证你能恢复,所以不能轻易对霍时卿开口,他那边腹背受敌忙到没空睡觉,但每日都会坚持给你打三个电话。”
慕北音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打开手机。
是不少记者突袭霍深大厦,堵住了霍时卿,不经过霍时卿的同意便打开摄像头,将话筒对准他。
“霍天河是元璃的亲儿子,这件事你知情吗?”
“霍太太亲自举报您中饱私囊,指认您出轨,季家支持霍太太离婚,请问霍先生有没有要辩解的?”
每句话都仿佛刀子似的刮向霍时卿。
慕北音看视频就觉得心疼,可霍时卿,却是直面这些带着恶意的流言蜚语。
霍家仿佛胜券在握志在必得,来势汹汹。
霍家在舆论中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,一遍一遍哭诉他们养大霍时卿,霍时卿却不感恩,他一个私生子,能给他一口饭吃就不错了,还非要和婚生子争抢什么。
只不过……
手机在这时响了。
她忽然愣了愣,仿佛手指都不是自己的,按下接听键,男人温和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。
慕北音明白过来,原来这几天二哥给的不接电话的原因,是说她病了。
霍时卿语气依旧平静温柔,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?”
霍时卿眯了眯眼睛,含笑点头,“是。”
她在梦中梦见,霍天河和元苓诬蔑霍时卿偷了手表,但慕北音知道他不是这种人。
霍时卿唇角勾起讥笑,声线却依旧温和,“之前霍天河去霍深大厦找你麻烦,他就戴着那块表。”
“霍太太想问什么?”霍时卿大概猜到了,“你知道元苓曾经拿这块表做过文章?”
那件事?霍时卿低低轻笑。
他刚回到霍家,霍天河想了无数种方法来针对,其中诬蔑这样的手段一天一个,不说诬蔑了上千次那也有八百次了。
慕北音心脏微颤,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,难受的无法呼吸。
而就算诬蔑没成功,霍时卿也被元苓在禁闭室关了三天。
怎么,霍天河十五岁还是孩子,霍时卿十五岁就是大人了?两个人的十五岁还有两种定义?
“你不在意我在意。”慕北音气呼呼。
“霍太太,别生气了,小心气坏自己。这几天你先在唐少主那边好好养病,等我这里事情解决了,再来接你回家。”
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霍时卿竟然从没想过让自己帮忙,外界的舆论传的那么匪夷所思,只要自己想办法出面,冒牌货的所有言论但都会不攻自破。
另一边,霍时卿愣了愣,随即浮现一个温柔的笑。
“嗯。”他听得出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霍时卿声线低沉,语气平静,“但找她帮忙,需要她恢复原本的容貌,很冒险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,本次舆论发酵最关键的原因,是冒牌货给霍家和元苓‘作证’。
因为霍时卿和霍家的关系本就不和,与元苓这个母亲的关系也众人皆知,元苓与霍家再如何指责霍时卿不好,也站不住脚。
自从慕夕语被揭穿后,他们的感情便被津津乐道。
而后又证实了慕北音是霍时卿的救命恩人,两人的缘分仿佛是天定的一般。
慕北音多次为了霍时卿对抗霍家,他们相互救赎,原本是最情比金坚的一对。
接着在记者采访时,还言之凿凿的指责霍时卿出轨。
大概会觉得,霍太太曾经那么爱霍时卿,为什么毫无预兆地站在了霍时卿的对立面?是不是霍时卿真的对不起她?出轨是不是真的?
所以,只要慕北音恢复了身份和面容,就能迎刃而解。
要立刻恢复容貌,只能吃下一种药丸,那药丸的具体功效是什么暂且未知,就算能够恢复容貌,可能也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损伤。
霍时卿平静地回复白霁,“她愿意,但我不愿意。”
愿意追随的人是霍时卿
何况霍时卿觉得自己不会输。
霍时卿平静转头,“放心。”
霍家和元苓指望用一个股东大会,剥夺先生的所有权利。